……祖师的下落?”
终究,还是好奇占了上风。
“真仙难料,”玉枢子顿了顿,“再说我也算不出,惜福报,不妄探天际!”
陆安平微不可见地点头,玉枢子在长安多年,乾帝事有所了解,而五境之上,大概力所不能及了。
“往正一观去?”
玉枢子笑眯眯的,见他点头,指了指摘星楼方向,随即又叹了声:“刚要收摊,又来了——”
“谁来了?”
陆安平暗自嘀咕,这自然不是指旁边窃窃私语的散修,顺着玉枢子视线,青石街道上两名道人正款款走来。
“原来是他二人!”
两道仍是历山时见的模样,淡蓝道袍,齐整的发髻插了根碧簪,脚踩丝云履。左侧面色白净,背着把古朴长剑,手中多了块黑如意,正是宁浮生。
右侧道人鼻梁高挺,目如鹰隼,脸上好似冷冰冰的茄子,正是那位阴冷高傲的颜崇。
显然,这两人一心在玉枢子上,陆安平见状,忙抱了抱拳,闷头往南城走去。
“我说过几次,没有机缘,不为两位道友论断!”
玉枢子不耐烦道,将两片布帛卷起,连带小摊也收起,“你们也一块散了散了……”
他说着,目光似漫步经验,瞥了几眼陆安平背影。
“晚辈实在敬仰得紧,”宁浮生抱拳道,“此番来中土,一桩重要因由,便是见识前辈手段!”
“大衍神算传得神乎其神,难道前辈只是徒有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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