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陡生,龙虎金丹本能地拮抗,连太阳真火也蠢动;怎奈那压力愈发沉滞,身体仿佛灌了铅,沉重、迟钝,迈不开脚步。
“长安城中,修为不知压制多少?看来乾帝开这水陆法会,也有向天下修行人示威的意思……”
陆安平明白几分,当即敛起心神,体内灵力与真火一并收摄,威压也消逝得无影无踪。
高大谯楼离得不远,城墙上站着几队整齐的兵卒,仔细瞧,不时有衣着黄帔的道士持着法剑、拂尘之类的逡巡,大约是僧道司的,修为不弱。
“这位道友从何方来,道号名谁?可有度牒?”
延兴门前,头顶平冠的小道士狐疑地问道,几名甲士站在他身后,威风凛凛的。
“贫道陆压,从夷陵来,未曾受过度牒!”
陆安平拿出准备后的说词,稽首道。
“水陆法会不日便召开,城中不得随意走动!”
小道士打量了阵,唰唰在黄册在登记完毕,便摆手示意,两名龙骧卫兵跟着让开道路。
“多谢!”
陆安平轻应了声,便与其他人一并,跨过七八丈进深的门道,迈入城中。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坊墙根一排排繁盛的菊花,黄澄澄的,如火焰般炽烈,燃烧在整齐的青石上。
“这是为水陆法会准备的。”
他轻嗅了嗅,马上想到重阳节将至,九九归一,水路法会也在这一天。
……
……
熙熙攘攘的街坊中,陆安平脚步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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