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众,口中吟哦的竟是“轩师广成”,仿佛在此处等他。
“我们又见面了!”老叟撑着红伞,微微笑道。
“前辈从哪里来?”
陆安平声音颤抖,几乎确认爹娘坟墓这老叟所扫,青布也是那块青布。
“你猜的不错,我从天上来!”
老叟收起红伞,与他一并淋在秋雨中,缓缓道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天上!
陆安平久久说不出话,无数念头在脑海中涌起——真仙韩稚、云中君、乃至长眉祖师、正一祖师?还有当年仗剑闯兴庆宫的父亲……
“天上究竟有什么变故?”
他颤抖着,抓住老叟手臂,脸上仍难以置信,先前沅水墟市曾见的老叟竟是天上真仙!也曾教父亲道法……
“我这把老骨头,可经不住你这么摇!”
老叟捋着须,雨滴顺着发髻落下,浑身尽数湿透,唯独那方青布例外,叹息道:“如今我也只剩些微末修为,还不如你——”
陆安平反应过来,忙松开手,躬身道:“晚辈失礼……敢问前辈法号?”
五百年来唯正一祖师成仙,海外紫府天宫仙女不提,真仙韩稚、云中君不曾得见;此刻见到天上真仙,又曾指点过父亲道法,怎能不让他心动神摇?
只是,这般仙家怎么落得修为微弱?
“你和你爹当年,很像!”
老叟笑吟吟地端详着,“贫道程玄鹄,道号水镜真人,正是广成先师门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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