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字眼时,李严声音小了许多。
“长生天?”
乾帝微不可见地摇摇头,鄙夷道:“不足为虑,只是三苗须紧盯着,毕竟水陆法会将至,朕不希望出什么岔子!”
似乎想起什么,他停顿片刻,鹰隼一般的眼眸放出精光:“去年腊月魔教现世,河北道也有血煞宗动静,金乌扶桑图可有眉目?”
李严摇了摇头,面露难色:“先天符图通玄幽深,魔教所传也只是道化影,也只遁甲宗那一道!”
“朕多虑了!”
乾帝收敛目光,轻舒口气道:“能得到玉京金甲符图,已是天大福缘。眼下筹备水陆法会要紧,还有罗天大醮!”
“张伯符则随意邀请,反正他也不会来;长安城各宫观庙宇——拜火教、兴善寺,尤其正一观,小心盯着些!”
李严见状,忙点头补充道:“张天师两弟子,陈少微、顾欢,僧道司尤其紧盯着。”
乾帝摆了摆手,似乎不在意这些细节,“这次水陆法会,不管方外道人还是俗道,一率多加考察,罗天大醮千万不能出错!”
“差人到玉清宫将殷长梧请来,还有太白剑宗那位白稚君。”
一通吩咐完毕,李严点头答应,准备转过身。
“等等——”
乾帝叫住了他,“卿家在朕身边多久了?”
“二十一年零三个月!”李严回过神,恭敬地道。
“好,好哇!”乾帝摆弄着木槌,并没有敲铜磬,“那殷长梧自诩广成嫡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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