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他心生一股寒意,暗叹先前冲动。
“此子修为高深,灵识丝毫也不弱,比老奴想得强了些!也怪老奴心切,若是单纯以上清云雷篆惊他一手,或许自然便吓退了……”
“老奴修为浅薄,让主人受惊了!”
金须奴叹了声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主人怎会……与三元观结仇?”
话音未落,耳畔便传来一层簌簌响动,原来那柄斩鲵剑再度刺来。
咄咄!
金须奴眼疾手快,从陆安平手中夺过镔铁棍,结实地挡了一记;趁此机会,两人再度下遁十几丈深。
地气浓郁,多少干预了飞剑驭使,一时没有再追来。
“好宝贝!”
金须奴赞了声,语气明显有些虚弱。
“说来话长……”陆安平平复下来,将洞庭乃至沅水事说了通。
“果然!”
金须奴叹息道,“玄门正宗作起歹来,比世俗众人狠厉得多,甚至比先前血煞宗手段更多……难怪与英男姑娘有一番渊源,还有故去的吴先生!”
陆安平暗暗点头。
他想起乔玄分别时的叮嘱——越是玄门正宗越应该小心。而后,他忽然意识到什么,道:
“宗策所说的昆仑法会,是什么?”
他知西方有座昆仑山,在极西,甚至远在剑南道以西,也在陇右道之南,那里雪山密布,与西域百国的月轮国离得不远。
“昆仑法会,便是方外道派的集会了,众道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