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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安平心照不宣,并没有问及吴肃的病症,更不好问及她当下生活;只得将头转过,瞥了眼锦鲤拨出的水花。
“陆公子在翠微书院做些什么?”吴英男好奇地道,先前在客船上少年并没提过。
“我在书院中”陆安平苦笑了声,他也没想到遇上金须奴、甚至被作为魔教神君培养,略顿了顿;“读书明理,也修些粗浅的道法!”
话音未落,他才觉察到吴英男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,身上那紫玉笛看来也更加温润。
难道?
他眉头略凝起一丝疑惑,旋即见吴英男贝齿轻启,笑道:“记得先前在客船上,你问我是否修行机缘?那时还说大兴善寺的和尚很是看好”
有如薄冰破开,气氛变得轻松起来,陆安平也跟着笑了声:“你还说不愿去做比丘尼;是不是应龙宫那边要收下你?”
“嗯,外公亲自传授,还会准备洗髓汤奠基!”
“那真是可喜可贺,”他经历过初入门径的欣喜,衷心为眼前吴姑娘感到高兴,“那日黄昏见你吹奏水龙吟,引得鲈鱼环舞,就知道姑娘你天赋异禀了!”
“还差得远呢!”吴英男轻嗔一声,随即坚定道,“不过千里之行始于足下,从长安到沅郡,一路几千里,我们父女也坚持下来”
“相信姑娘,一定有所成就!”陆安平认真说道。
“阴叔,那女子有什么不同?”
透过斋堂的雕花木窗,张灵潇打了个哈欠,伸手指指梧桐树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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