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至今也有二十几年了!”
林之渊走近前,脸上挂着笑意,却没有称呼吴肃。
“二十二年!”吴肃呵呵笑道,旋即将她领上前,“这便是英男了”
“舅舅!”
她抬起头,不咸不淡地叫了声,双手行礼间,两眼偶尔打量着。
舅舅林之渊比父亲高出半头,一身绛紫色便服颇为紧舒,腰间系了块莹白玉碧,略微摆动着。那张面孔看着亲近,笑容下却有些难以捉摸。
难道舅舅也有修行?是了,长安城那么多书生悟道,外祖父更有应龙宫的传承,想来也是理所应当
突然,那只紫玉笛从袖中滑出,林之渊一把接住,重新递到她手中。
“像!实在是太像了!”
林之渊仔细打量了会,神情很是激动,“你与姐姐,简直一个模子刻出的”
吴英男闻言,不由得真情流露,顿时泪水盈满眼眶,从长安这一路终于落定。
“不要哭,大喜的日子可不要哭!”
林之渊不经意瞥了眼紫玉笛,旋即转过头,道:“忘了介绍,这位是裴度、裴将军,听闻大哥这位兵部主事到来,特意迎接!”
“好说,好说!”吴肃抱了抱拳,缓声道。
吴英男感觉紫玉笛跳了下,抬头望见一位英武青年,年约三十上下,两眼有如点墨,开合之间,不时有精光闪过。
“某家裴度,在岭南道当差!”裴度声音很是干脆。
“裴将军有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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