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,“江边水涨、田垄分明,满眼是嫩青禾苗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一切没什么变化!”
“自从去了长安,再没有与你祖父家通过音讯,这次信中你舅舅很是热心,老爷子也是他们也终究是你的血亲!”
他顿了顿,将目光落到吴英男左手那只紫玉笛,旋即泛起一丝浊泪:“爹这辈子,唯独辜负了两人,一个是你母亲,抛下一切跟了我,却郁郁而终;另一个便是你爹爹怕是—”
“不说这些!”
吴英男抽噎了声,雨水啪嗒落在油纸伞、落在船头,搅得她心乱如麻。
“好好,”吴肃又咳了声,胸腔颤动着,“那陆安平?”
“应该没事!”
吴英男低声道:“那天夜里他将水怪引开,排民及时出现,想来没什么性命危险”
“船家说排教有个叫柳迟的汉子,把水怪杀了;还说柳迟生得丑陋,嘴如鲈鱼。现在想想,就是船头卖黑鱼的那人!”
“总之,陆安平应该没事!”
吴英男说着,想起少年几乎表露心迹,内心顿时有些复杂。
“没事就好”吴肃应了声,他隐约看出陆安平眼中情愫,暗叹终究不过是萍水相逢的路人罢了。
“爹爹,你看那是什么?”
吴英男眼前一亮,茫茫江心有条小船正快速靠近,不一会便到跟前。
她随即认出正是前几日来的黑鱼寨匪首——罗裙女子肥胖如山、长臂汉子手持宝剑,如今却身负重伤,淋成落汤鸡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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