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幼年在渭水边长大,如今那些歌谣倒不记得了!”
柳迟早已适应,仍旧划着竹排,陈四龙挠了挠发髻,解释道:“白石郎君,是这一带传说的水神流传久远,但任谁也没见过!”
原来如此!
陆安平略微颔首,又听到朱瑞变换腔调,声音也更近乡音:“豆子关、打瓦鼓。阳坪关,撒白雨。”
这一曲节奏明快,柳迟划着排,也跟着和起来,“豆子山,白雨下,娶龙女。织得绢,二丈五。”
“一半属沅江,一半属玄武。我诵绵州歌,思乡心独苦。送君归,罗江浦。”
歌谣朗朗上口,带着西南乡夷特色,后来渐渐起了一丝思乡的愁绪,萦绕在上空,听得陆安平有些神伤,令他想起渭水畔的那方竹舍。
“这曲子像是读书人所作?”
一曲歌罢,柳迟与朱瑞相视而笑,陆安平回过神,轻声问道。
——他的伯父陆昭饱读诗书经义,从关内流落河南途中,不时也露出类似的愁绪。
“确实是这样!”陈四龙点点头,“嗯——没有那么文绉绉,很容易记,沅水一带的孩童几乎都会唱。”
话音未落,陈四龙的瞳孔猛地收缩,面色也变得凝重。
紧接着,朱瑞将手一指,那枚靑蚨钱啪嗒落在排上,叫了声:“那是什么?”
陆安平忙转过身,只见原本空空如也的江面上,竟快速蹿来一条小船,比寻常舴艋舟更紧窄,有若游鱼,飞也似的冲过来。
他暗运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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