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修炼法门难不成与魔教有些关系?”
陆安平苦笑了声,最初有辟邪符及太乙真雷,常将错就错自认正一门下;如今知会了遁甲宗传承,眼前排头也往魔教上猜
只是他也不敢断然否定,金乌扶桑图是广成子嫡传,《与日长生册》的道法又不像广成子传下的典型,难道真是魔教功法?
这未免有些奇怪,若是如此,乔大叔何必兜一大圈子?
难道与金乌扶桑图有关,唯有身具此符图,才可修行与日长生册,才不至被日精所伤
他回过神,真诚地道:“我却是另有一门传承,能纳日精入体,只是无人指点,浑浑噩噩的!”
陆安平这番话却是真心实意,他能修遁甲宗《遁甲真经》,也修金乌扶桑图显化的《与日长生册》,但实在有太多困惑。
“怪不得最初见你,便觉得不同明明资质中上,却总有股莫名的感觉!”
陈四龙笑了笑,摆了摆手道,“魔教不魔教,上古不上古的,老朽也没见过,好奇多问了句”
“咱们排教还是守着本分,只顾清理水路,其他修行争斗什么的,一概不理”
“师傅说得对!”柳迟侧过身,“咱们放排的,便是放排的,些微的修行法术也练习,但最终落在本分上!”
能守着稳定的一方天地,也是种福分!
陆安平望着竹排这对师徒、以及一旁的朱瑞,心中默默叹了声。
先前在关内道流亡时,便极渴望渭水竹舍的生活;后来寻真观守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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