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教的拔蛊很特别,至少陆安平看上去如此。
他躺在竹排上,赤裸着上半身,陈四龙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糯米,腰间那枚分水刺轻晃着,慢慢弓下身躯。
——分水刺原是排教大排头的信物,他方才好奇一问,才晓得。
朱瑞仍照料着那方小炉,倒是柳迟不知从哪摸出一团黑漆漆底泥,在一旁站着,表情凝重。
自然,身下竹筏没人划动,在湖面上轻轻泛着。
“陈师傅,请尽管施为!”陆安平叮嘱了声。
陈四龙打量了阵,右臂青筋暴起,缓缓悬在他肚脐上空,手指搓揉着,一粒粒糯米便从手心无声落下。
陆安平知晓道门九艺中符箓用到指诀、乃是驱物驭器也用到此,眼前陈四龙施展掌中类似,淡淡灵气盘亘其间。
奇怪的是,那一粒粒糯米贴至肌肤,竟没有溢出,陈四龙手中恍如一道小巧的白色瀑布,哗啦啦流下。
不过六七息功夫,陆安平上身便覆满糯米,唯独肚脐处无。
紧接着,柳迟弯下身,将那团黑乎乎淤泥涂抹在糯米上,口中低声道:
“陆兄弟,这淤泥臭是臭了点,先将就一下!”
陆安平只觉浑身凉飕飕的,一股恶臭不住往鼻孔里钻,上腹毛孔也被糯米及污泥封住,不能吐纳天地灵气,连火精也不能纳入。
陈四龙摆了摆手,嘴角抽动了下,口中开始诵念。
西南乡夷音调,方言晦涩难懂,听着像是咒语,但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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