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瞎子立足的小船颠簸着,缓缓地飘来,似乎毫不在意水怪搅起的风浪。
陆安平大喝了声,运足丁甲神术,元青藤啪地一甩,再度荡开剑丸,身形后退几步,才勉强卸去这股力道。
“所有人,都要陪葬!”
程瞎子阴沉地吼了声,折了侯轻辰,黑鱼寨侯绍那边决计交代不过去,甚至于黄鹄山三元观也会责罚。
陆安平隐约猜到华服青年、及眼前瞎子似与黄鹄山有些关系,但毕竟是生死存亡的关头,也顾不得许多。
眼见瞎子怒火上头,不顾风浪与水怪,执意向客船上来,他倒觉得多了两分希望。
陆安平轻啐了口,身形跃起,元青藤如电击出,将剑丸拨弄了下,旋即避开,如兔起鹘落,跳至船舱上方。
轰隆——
滔天巨浪中,那条水怪再度甩了长尾,将瞎子所踩小船击碎,那股澎湃巨力险些拍中后背。
“孽障!”
程瞎子狠狠地吼了声,方才他便察觉水怪性猛,非寻常能比,大约有二三百年气候。故而见久攻少年不下,便收回剑丸。
哪知侯轻辰贪图法宝,小觑了水怪,更小觑了那少年,被击落入湖,终于丧了性命
他提了口气,如夜枭般落入客船上,手中指诀变幻,剑丸滴溜溜的,再度泛起银芒。
陆安平脚踏船沿,一边避开剑丸,一边小心地警惕中湖中水怪。
眼见瞎子登船,离他不过三四丈远,还未露出喜色,便觉一股寒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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