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脚下是幻术?”
他瞥了眼湖面,“不管怎么,水上争斗总归是黑鱼寨更擅”
那十几道符箓已至程瞎子身前,顿时朱砂真文消失,风、雷、水、火大作,舴艋舟上有如正一仪式那般绚烂,破凶符、丙火符、荡秽符、辟邪符尽数罩住灰色身影。
这些符箓,陆安平储备已久。
他先前便盘算过临敌斗法的倚仗——镔铁棍太过沉重、徐风波那柄匕首品阶不高、五行遁法只粗通戊土真遁、百兽幡无从驱使,遁甲宗几道法术也只九字真言可做压箱底之用。
寻常斗法,仍要靠符箓之道。
“若非境界低微,哪里会陷入这般危险?”
他叹了声,望见一众符箓在舴艋舟上催动,仿佛过年时的炮竹一般,身后那滴溜溜的银色剑丸也止住。
下一瞬,湖面激起六七道水箭,纷纷迎向各色符箓。
荡秽符引动的巨风中,那道瘦弱、佝偻的灰色身形闪转腾挪,舴艋舟不住晃动,直至符箓消散,瞎子仍稳立船中。
“似乎不是幻术?”
陆安平轻疑了声。
那瞎子一心两用,驱剑丸、施幻术倒有可能,先前夷陵城那黄帔道士便依剑施法;可应对符箓时,连剑丸都停了,决计不可能分心
他低头瞥了眼,涟漪似乎越发强烈,定睛一看,淡淡血迹漂在水面,硕大的黑影不时闪过。
“水怪!”
他只觉头皮发麻,勉力将心神放在客船隐约的呼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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