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闭目感受着日光,倒没有运转子午周天,仍是《与日长生册》的法门,将丝丝缕缕的日精吸入体内,倏忽消失于无形。
修行不知天时,没多久便接近傍晚,夕阳斜斜地照着,陆安平伸直懒腰,摸了摸怀中五阴袋,向码头那道木栈走去。
这个时间,舴艋舟上那些渔民大半散去,客运的大船还在,渐渐张开硕大的灰帆;黄昏水涨,哗啦啦的波浪,轻轻拍打着船舷。
水手们在红漆甲板上忙碌,操弄着缆绳、帆步,一个年纪稍大些、穿得周整的船家不时指点,同时躬身迎着客人。
乘客多半是些商贾、衣着华贵、大腹便便,从偶尔的讨价声听得出西南口音。
——江陵、乃至沅郡一带,虽然在江南道,却靠近西南,与剑南道蜀中也离得不远。
“要是懂得腾云驾雾,飞渡这八百里洞庭,该是何等的快意?”
“可惜修为差了些,壬水真遁还未尝试,又不通水性!”
陆安平暗想着,拿出备好的二两银子,便见船家一脸殷勤,喊道:“公子里面请,乙字十四号!”
果然商人大多一副嘴脸
陆安平想起历山城悦来客栈的胡掌柜,笑了声,咚咚跳到船上。
甫一落脚,便觉身躯摇晃,陆安平忙运转灵气,涌泉窍仿佛生根,这才站稳身形。
“公子是头一回坐船吧?”
船家笑了笑,“咱们洞庭湖水波翻涌,行船有些许颠簸,过两日便习惯啦!”
“这就出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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