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
他先前修行《遁甲真经》上的道法,无论进境如何,小腹那寒症根源的白色寒珠宗师岿然不动,每夜折磨依旧。
而十几日的采食日精,却缓解了寒症发作,这让他大为欣喜,更看到了延续性命的希望。
至于深一脚浅一脚的步伐,那是在研习戊土真遁。
先前夷陵正一观的黄帔道士施展过遁地术,故而这些天他勤学苦练,这遁甲宗五行遁法之一的戊土真遁,总算初步掌握。
——起码不会像初次尝试时半身卡在泥中。
不仅如此,十几日来,他打通足底隐白、涌泉、足阴三处窍穴,走起路来呼呼生风,仿佛脚底生了根,与大地相互呼应,这让他尤为舒畅。
自然,也有苦恼!
不知是春回大地,还是自身血肉灵气滋长,体内金蚕蛊愈演愈烈,先前在洞中便有苗头,如今越发难以忍受,以至不时挠几下,透出斑斑红疹。
“这该死的姚化龙,留下这般阴毒的蛊物!”
陆安平暗骂了声,脚下却不见放缓,一意朝洞庭走去。
乔大叔的临别叮嘱,他牢记在心,而且读书明理也是幼年一贯的教导;他也打算在那处僻静所在读书、修炼,直至不再有性命之虞。
至于拜访名山大川,问道访佛——他自己便有两门顶尖的道法传承。
当然,身至江陵地界,他自然想起那位不曾谋面、但父兄惨死的徐家童子,可惜偶尔见到几个正一观黄帔道士,便打消了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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