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所躺的位置,他不禁又摸摸银锭,由衷地叹道:“陆兄弟,真是个好人呐!”
阿嚏—
夷陵郊野,一处向阳的低缓土丘旁,陆安平背靠矮松,深深打了个喷嚏。
昨日见张亚寒酸窘迫,恐怕难以支撑到长安赶考,便将三十两银钱赠与——那毕竟是过半的身家、积攒多年,着实有些肉疼。
当然肉疼归肉疼,他倒是没有后悔,也顾不上。
对于昨夜的遭遇,他越发觉得惊奇,尤其想起为正一观所驱的女鬼、狐仙,心头隐隐生出阵感觉——这番正一观大清查,恐怕也与历山上乔玄现身有些关系。
龙虎山正一令、与长安城某些谕令一并下达至各地正一观,便有些值得玩味的地方。他仍不知魔教究竟有什么背景渊源,更不知那位崇道炼丹的皇帝知晓宁封仙府后,会作何感想?
兴许召见那位正一三洞讲法师?或者前往终南山玉清宫?这又牵扯到清微派,甚至东海沧溟派那两位弟子了
陆安平胡思乱想了一通,只觉方外与世俗交杂,搞得他满头雾水,于是屏息凝神,片刻便入静,吐纳天地灵气。
没多久功夫,他便运转三十六次子午周天,觉得精神恢复大半;而且吃日光一照,身躯也觉得暖洋洋的。
至于丹田生宫一窍,先前已摸到窍门,刚才灵气萦绕也有些松动——陆安平知晓打通丹田,乃至另外七窍,迈入凤初中境,无非是水磨功夫罢了。
他睁开眼,从怀中摸出剩余的几道符箓,以及那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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