俱是有大修行的。”
张亚挺直身躯,与方才痛斥僧道占据天下田产仿佛判若两人,接着道:
“再说四年前,岭南道的荒山出现凤凰,我是愿意相信的;经义上说,凤凰现出,昭示着天下太平”
“咱们读书,不能像庖厨填鸭,不语怪力乱神并非不信,只是敬而远之!”
张亚说着,脸色又现出一丝羞赧,道:“若非如此,刚才在道上见你也不会吓一大跳。”
陆安平笑了笑,越发觉得眼前这位年长些的书生有趣,道:“张大哥说得也是!”
“我听说终南山玉清宫每日王公贵族云集,连带长安城各色官员、乃至儒生都将信奉僧道当做风尚,搞得乌烟瘴气!”
张亚叹息了声,语气带着愤懑,“说到底,还是当今圣上笃信罢了!”
陆安平略微颔首,玉清宫他幼年便从伯父那里听闻,太始山中徐眠更是讲长安城有大学士修道,能生魂离体,夜行数百里,张亚所说倒不陌生。
联想起玉清宫后的清微派,他笑了笑,道:“道门显赫,毕竟咱们大乾朝立国,也得了不少正一祖师的帮助!”
“我正要说这正一道!”
张亚扼腕叹息,道:“谁不知当年正一祖师协助本朝太祖匡定天下,才有今天这般地位,各郡都有正一观的香火”
“哪知几百年来,各地正一观那些道士蛇鼠一窝!”
张亚说着,面色又变得义愤,连溅出几星飞沫,“单说永嘉正一观,道童便开口闭口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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