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水,不知被蚊虫叮出多少包哩!”
“哦——”
陆安平轻叹了声,暗想这与伯父陆昭有些相似,忙将一只烤好的番薯递过去,笑道:“那张大哥为何一意出来应举?”
“说来话长!”
张亚喟然一叹,接着道:“一来老母遗愿,定要我得中功名,光耀门楣;二来自己也存了一番修齐治平的心思”
“因此将家中剩余的几亩田产卖了,不然留在永嘉乡野中读书育人,岂不是件美事!”
这番想法倒与伯父一模一样
陆安平低下头,吹了几口热番薯,还没送到嘴边,忽然有些出神。
在他幼年的朴素认知中,便是要读书明理;后来因灾荒流落到历山,经历生死,在市井中厮混,这番心思弱了些,以至后来催动度厄铜符时,心中也有些犹豫。
他已见识过方外的世界,众多的修行人,腾云驾雾、飞天遁地,乃至各般法术,好像很难回到过去那般。
若真像方外修行人一般,百八十年弹指而过,凡俗中的事大概难以入眼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暗叹:“乔大叔那样的修行人,活了两百多岁,大概在他眼中,凡人不过是些庸碌的蚂蚁罢了”
“不过读书明理,倒也没错!”
脑海中浮现出伯父陆昭投水前的叮嘱,陆安平一激灵,暗念道。
“陆兄弟,可有些功名?”
张亚狼吞虎咽地咬了口,却被烤番薯烫到,呲溜哈几口气,缓缓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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