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找到也好,”常柏青微微点头,随即咳嗽了声,“我也有些冲动,闹市斗法向来不受鼓励,这次大大折损了夷陵正一观的面子。”
“那少年与和尚有些关系,也不见得多熟,不然不至于分开逃脱!”
“至于那根青藤,显然是一桩难得的法宝,怕是师傅见了也要动心不知是哪位修行世家的传人?”
常柏青面色凝重,对少年破去五岳真形符越发惊疑,语调也变得沉郁几分。
“少年来历暂且不管,”常柏平搓了搓手,小心地问道,“师傅何时传的五岳真形符了?”
“哪里,正一五符牵扯高深,”常柏青摆了摆手,叹息道,“也是我伺候前任观主得好,他老人家仙去前赐了一道五岳真形符护身”
“如今这位何师傅却是小气许多,连《正一盟威法篆》也没传,一意返回龙虎山修道。”
“说到这,我正要问你,”
常柏青目光冷峻,声音随即严厉起来,“你怎么会将那几道符箓作法抄录?还是用的清江藤纸”
“年前祭酒田师伯便查到符箓郡,有师兄滥传泄露了三道符箓,被废去修为,革了度牒,几乎没法立足你要拿它换取丹药不是?”
灯火昏黄的静室里,常柏平抬起头,望着隐约动怒的兄长,辩解道:
“符箓之道,不止咱正一派一家专擅;再者说真文流传数千年,相应符箓何止千百,浩阳祖师不过是整述真文符箓”
“便是二十四符,与其他道派也有六七分像咱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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