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在搞什么名堂?”
他心底嘀咕着,随便吃了碗菌菇面后,背紧书箧,信步去找牲口交易的街市。
要到沅郡,便要先到江陵,而后泛舟穿过洞庭、沿沅水直上;夷陵到江陵这一段,至少有四五百里路程,所幸是一路平地
陆安平将正一观抛在脑后,回想着历山城所见行商镖客的骡马,准备亲自挑选一头,用作脚力。
可惜他走了六七条街巷,才发现牲口交易的坊市早已关闭;而当他转过身,才发现一墙之隔,便是一处破败的坊市,与城中繁华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视野所及,房舍低矮、大多有黄泥堆砌,上面盖着乱蓬蓬的稻草;里面行人稀疏,虽然不至于衣不蔽体,但大多是粗布麻衣,看上去病恹恹的,毫无生气。
陆安平经历过灾荒,也体验过贫困病弱,当下有些心软;特别是瞥见不远处几个面色蜡黄的干瘦孩童时,不禁心有戚戚。
正当他缓缓上前时,角落里却出现位衣衫褴褛的和尚来。
那和尚身材枯瘦,左侧衣袖烂了半截,还赤着双青紫色的大脚;面孔皴裂,嘴角胡乱生着些断须,仿佛随意抹上去似的;若不是头顶隐约露出的戒疤,以及手中紫金钵盂,陆安平几乎将他认作乞丐。
见那和尚出现,阴沟旁的几个孩童便跑过来,扯着他衣角,似乎很是熟稔;和尚一只浅笑吟吟的,丝毫不在意。
“这和尚是修行人!”
乾朝崇道,但佛门也享有殊荣,一应度牒等与道士无异,只是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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