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斧、鹤扇,还有一柄短剑;东墙也是一般无二。
饶是天色比正午黯淡,两侧墙壁仍是珠光宝气,五彩缤纷。
“这些器物不知是否是些灵器?”
脑海中念头一闪即逝,陆安平随即打消向前抚摸、看先天符图化影能否感应的冲动。
“干什么的?”一声轻叱在背后响起。
他转过身,只见方才几名香客早已消失,一名中等身材、有些肥胖的道士突然出现在殿中,手捧拂尘,正盯着他。
“先前见大殿无人,便前来进香!”
陆安平挠挠头,接着道,“一时见宝相庄严,不禁驻足瞻仰”
那身披黄陂的胖道士上下打量了阵,满脸狐疑,握紧拂尘,大步向他走来。
陆安平心中忐忑,面色仍然不改,浅笑吟吟又带几分呆滞,望着渐渐走近的胖道士。
“常师兄,师傅那祈福仪式还在继续,正寻你执木鱼!”
又一位黄陂道士,从殿门跨入,手中提着木槌,急慌慌地喊到。
“知道了!”那姓常的胖道士应了声,旋即冷冷道,“没有知客的道人在,不许擅自入殿进香!”
“如今这些道童,真是越发松弛了”胖道士自言自语了声,转身随那人去了。
陆安平点点头,跟着走出大殿,听到东侧庭院不时传来几声喝彩,天色却已近黄昏。
他疾走了阵,待迈出夷陵正一观后,长舒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