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,倒没多大用处。
更何况,尹奇神魂早灭于玄阴血煞下,姚化龙神魂则为先天符图化影变为齑粉。
他记得丁甲神术关于炉鼎的描述,于是趁此机会,耐心观察起眼前的正一道士来。
那几名道统脚步轻盈,呼吸悠长却不够均匀;那八名黄陂道士口诵咒语,面相生得年轻,看着初入修行之门,想来在凤初境。
至于那位身着黄褐道袍的何松亭,精光内敛、神完气足,或许有腾云驾雾的本事。
陆安平不禁感慨夷陵正一观气象森严,比符离郡强了许多,起码《五芽真文》不见得能从此流出。
这还只是一郡之地,桃花教余长青身为掌教,也不过是腾云境修行人;大乾百余州郡,便不知多少正一弟子,还不算龙虎山祖庭那些潜修的高道。
陆安平暗自叹服,旋即望见何松亭冲那两位主薄、折冲都尉笑了下,而后转过身;那八名黄陂弟子见状,身形舞动,又变换阵势,将手中铜磬敲得更响。
一名道童手捧木盘走上前,里面整齐地码了一叠黄符纸、一只粗大的狼毫笔,以及一方呈有殷红朱砂的白砚。
“这何松亭真是戏份做足,难道要当众演示符箓不成?”
陆安平轻摇摇头,便见何松亭大袖一挥,便有一道符纸散入空中,飘飘忽忽,最终稳当落在香案正中;那位道童弓步半跪,将木盘托过头顶。
人群开始低声喝彩起来,何松亭见状,右臂一闪,便将那只狼毫笔握在手中,蜻蜓点水般点几下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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