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生的暖流,灵气渐散于五脏六腑、四肢百骸、骨骼肌肤,一张一合,有如打铁锤炼般。
陆安平只觉气血有些加快,脚步也跟着轻便,举手投足间,竟是说不出的舒泰,这让他感觉颇为新奇。
——先天符图化影那道暖流总是被动涌出,不像丁甲神术这般随心而动。
他如蝴蝶穿花一般,不时从人群中穿过,偏偏脚步不见匆忙,反而透着说不出的写意与潇洒;只是越发觉得周遭民众呼吸浑浊、身形迟滞,像丁甲神术所描述的那样。
“难怪余长青、还有沧溟派两位弟子眼神那般倨傲,向他们那样超凡脱俗之人,吐纳灵气、长生有望,自然不乐意与凡俗世人为伍。”
“不过长生久视,何其之难呐!”
想到体内金蚕蛊与先天不足的寒症,陆安平不禁暗叹口气,将丁甲神术催动更快几分;可惜没过多久,体内灵气便消耗大半,额头也冒出细微汗珠。
“丁甲神术有六层境界,如今第一层刚开始修持,一炷香功夫便消耗如此多灵气,何时能练到尹奇周身金芒那般境界?”
“道门九艺,果然还要以道法为根本”
陆安平轻擦额头,不经意瞥见谯楼黑色檐角下的两只红灯笼,更远则是苍茫的太始山。
他略微顿了下,揉揉饿得发慌的肚子,而后转过身,轻轻走进附近一家还在开业的酒楼。
陆安平在二楼的黑漆木桌坐下,只要了份红煮羊肉、一壶高粱酒,后来见小二目光有几分不情愿,才加了一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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