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地放下,将目光落在黝黑的镔铁棍上。
“这等粗重铁棍,便是提得动,也不好招摇过市!”
他苦笑了声,盘膝坐在雪中,尝试如何驱使五阴袋。
器用也属道门九艺,他无从了解,也不确定自身那点灵气能否支撑;但有先天符图化影为依仗,他便不怕出什么意外。
屏息凝神,灵台清明,陆安平回想隐先生所念《悟真篇》,七八息后便欣然入静,右手紧握那只灰色的五阴袋。
紧接着,他不断回溯身入莲鹤方壶的体验,祖窍依旧没有反应,倒是隐藏血肉间的点点金蚕似乎蠢蠢欲动。
他无声叹了口气,旋即吐息,有如沉入祖窍一般,将心神一点点由身躯转向指尖,而后有如碰到一层无形壁障,再也无法寸进。
浓郁的腥臭气息随风涌至鼻尖,陆安平眉头微皱,却并未停下;他敛定心神,一次次向那层说不定的壁障涌去,终于引得头脑昏沉,眉心祖窍涌出道道暖流——从脖颈、经肩胛,顺着手臂,向右手指尖不断聚集。
轰得一声,陆安平顿觉豁然开朗,旋即感受到一片丈许方圆的空间,灰茫茫的,就在右手指尖;祖窍那股暖流也停止涌出,反倒体内灵气轻飘飘流入。
“这便是祭炼?”
陆安平心神沉浸,感到五阴袋有如臂使;而起灵气涌入,五阴袋那丈许空间,似乎变得越发凝练,也越发清晰。
一片灰蒙中,锈迹斑斑的铜钱撒了一地,正是姚化龙炼制的靑蚨钱;自己那青布包袱也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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