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面色煞白,左侧面颊那蛇形疤痕殷红如血,右侧新划伤痕却凝固住;至于元青藤、五阴袋,倶是散在一旁,似乎无力收摄。
“去将尹奇怀中东西摸来!”
姚化龙从腰间摸出沾染鲜血的最后一截人参,毫不迟疑地塞入口中;而后示意停下,喉咙咕哝了下,发出道低沉而略显无力的声音。
“你似乎伤得很重?”
陆安平小心地停下,并未转过身,而是低头瞥了眼雪中断成两截的独角火蛇,轻声道。
“虽然不知道你怎么破的定身符,”姚化龙又咳了声,胸腔起伏不定,鲜血似乎流得慢了些,“但对付你,还是不成问题”
见陆安平面色迟疑,姚化龙目射寒光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:“刚才那法术,叫玄阴血煞。那位玄冥宗长老,必然晓得!”
两只乌鸦扑腾着落在院墙,正呱呱地乱叫,加上院中冲天的血光,愈发显得寂静诡秘。
陆安平没有作声,转身刚走几步,便踩到一桩坚硬事物。
他俯下身,从沾满血迹的雪中拔出,正是一柄匕首。——姚化龙施展玄阴血煞,后斩独角火蛇的那柄匕首;襄阳药商徐风波遗留的那柄匕首。
他不由得停下脚步,望了眼不远处七窍流血的尹奇,镔铁棍陷于雪中,黄衣在寒风中轻轻摆动。
体内金蚕蛊变得更重几分,在五脏六腑间撕咬,令他身躯发抖,疼痛有若痉挛,而祖窍那道先天符图化影并未发动。
他想起乔大叔临别赠言,以及徐风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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