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神。
所幸定身符虽然封住灵气吐纳,但他还可入静,感应着金蚕蛰伏于血肉,丝丝灵气在体内游走不定。
他将心神沉入祖窍,霎时仿佛打开洞天,识海中泛起无数浪花——那是他一生中的经历,只是并不见自身神魂,也不见深处那道先天符图化影,更不见梦中初生的红日及三足乌鸦;心神投入识海中,又被一个又一个过往场景包裹。
幼时渭水畔见漕运大船溯流而上,竹舍中跟着伯父读书识字,桃花树下在母亲怀中酣睡甚至是从关内到河南的流浪、历山城中厮混无数场景交替出现,不受他意念控制,几乎将他湮没。
陆安平仿佛落入水中,挣扎着从识海中浮起,心神跟着收摄,只觉头痛欲裂。
看来识海不可轻涉
那道定身符仍妥帖地定着,寒风中发出轻微的扑哧声,陆安平轻吸口气,吃力地睁开双眼。
紧接着,脚底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震动,庙外那头青驴跟着惊叫了声。
“尹奇终于追来了!”
有如静止塑像的陆安平无声念道,而庙中那姚化龙却没了动静。
如今之计,想要脱身,只能靠祖窍那道先天符图化影发动了他瞥了眼雪地上阳光,时间大约在辰巳之交。
脚下震动越发强烈,开始如马蹄哒哒踏在历山街道上,接着如穿山甲钻滚,最后竟如擂鼓,将院中积雪抖起。
姚化龙布置得百兽幡隐约有些感应,那股蛮荒气息越发浑厚,迫得陆安平有些心悸;倒是姚化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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