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起意,将寻真观那尊无名神像容貌与乔大叔体貌各取了些,胡诌一通,便是算准姚化龙并未见过乔大叔。
“竹节鞭,中年文士?”
姚化龙似乎想到什么,却又摸不着头脑,略沉吟会,继续催动金蚕蛊,叱道:“休要骗我!”
无数蛰伏的金蚕在血肉中涌动、拼命噬咬,陆安平只觉周身刺痛难当,重重摔倒,险些将篝火踢翻。
他咬紧牙关,沉声道:“信不信,由你!”
“你且说说,蜀山商无缺、东海铜鼓道人追击下,那人去了哪里?”姚化龙将信将疑,却未停止催动金蚕蛊。
“那人在历山布局十余年,早想好万全之策!”陆安平蜷缩紧身躯,不住地颤动,感受着眉心流淌的细微暖流。
夜风吹拂,一身褐色单衣的姚化龙站起身,狰狞着道:“究竟去了哪?”
看来苗疆颇为关心魔教之事
感受着体内金蚕蛊渐渐平息,陆安平重重吐口气,轻笑了声,淡然道:“先将剩下三艺说完。”
或许是另有心机、或许是敷衍搪塞,姚化龙后面所说简略又快速;不过陆安平根据历山所见修行人斗法、破阵场景,仍然领会许多。
第七艺为器用,即驱物驭器之道,不局限于有形之器,灵器、法宝、法器之类;还包括灵气、五行之力、星宿之力等,甚至于禁制有些相同,所谓御大块于无形。
他曾见识过修行人器用手段,从余霜的灵器紫钗,到法宝之属的红皮葫芦、倚兰剑、清净拂尘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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