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始山中,暮色苍茫。
陆安平穿着破烂不堪的青布棉袍,一手提山鸡,一手抱着些干枯灌木,蹒跚地走在雪地上;那柄匕首则被他插在腰间。
他倒不怀疑姚化龙有手段探查,故而并未有别的动作;只是手持匕首时,想起上午惨死的徐记商队众人,特别是徐风波父子,让他颇为难过。
当然,他小心地将悲愤掩饰起来,稳稳地将两只飞蹿的红羽山鸡抓住,在雪地中洗剥干净,同时仔细检查自身情况。
元青藤所致的浮肿渐渐消退,只是深红色勒痕仍淤积着,看起来分外醒目。
金蚕蛊藏匿在血肉肺腑中,隐隐作痛,似乎随时可能再度发作,眉心祖窍却没了动静。
“那道先天符图化影”
陆安平往远处张望了会,长叹一声,旋即迈开脚步,缓缓折回。
姚化龙大模大样地斜倨着,褐色单衣轻轻吹动,腰间紧紧挂在那只灰皮囊,见他返回,轻轻点了点头。
陆安平没有做声,将灌木放下,拿出随身燧石,生起火来。
灌木微潮,加上山间寒风,陆安平折腾半晌仍未点燃;偶尔冒出几团浓烟,将他呛了几声。
正咳嗽间,似有股热力涌来,旋即那摊灌木丛溅出几点火星,而后升起淡淡火苗。
“不用奇怪!”
姚化龙转过头,乌青的双唇咧开,露出丝干笑,“无非是火元素的运用罢了,连法术都算不上!”
陆安平忙用身体挡风,同时支起几根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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