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片黑灰的废墟,若有所思。
身着青褐道袍、发髻端正插着乌木簪子的余长青同时落下,余霜与秦冲紧随身后,面孔透着恭敬与顺从。
“多亏贤侄女半途提醒,这陆安平果然不简单……”
陶崇昼轻轻捋着白须,眉头分外凝重,接着道:“一开始竟看错了他……能让魔头,或是某位正一长老看中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余长青背着倚兰剑,往前走了几步,凝视着那只烧得不成样的红泥火炉,轻嗅了嗅,道:“火是凡火,应该施了些风势……”
“正一派没必要做这些……既然少年栖身此观,想必是与魔教有某种关系!”
想起百多年前岭南的大战及魔教凶名,余长青有些心神不定,脸上满是乌云:
“此处地脉交汇,不细心留意,倒很容易忽略;看来这位玄冥宗主筹划已久!”
余霜微微蹙眉,两眼似有愠色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陶崇昼环顾四周,低声道:“这陆安平与魔教有关,不知正一派那位田彦和祭酒是否察觉?”
“田彦和大概仍以为少年凶多吉少……”
余长青转过身,沉声道:“蜀山派商无缺与玄冥宗主乔玄,怕是必死不休;至于那铜鼓仙……莲鹤方壶这般仙器,也只怕会舍命去追!”
“带着位少年,总是不便!”余长青说着,悄声放出倚兰剑,略一停顿,皱眉道,“灰烬中只有块斧头,并无金银;这少年或许分开逃走……”
“乔玄这般五境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