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汗珠,恍惚中看到西斜的太阳忽明忽暗,那股热流倏忽不见。
“你怎么样?”余霜走过来,面带忧虑。
“好像只觉得一阵燥热”陆安平擦了擦额头汗珠,挣扎着坐起。
腿上咬痕还在,只是不再灼痛。他撕下绑腿,将伤口两侧束紧,苦笑道:
“这蛇这蛇妖没毒吧?“
有四位方外修行人在,他倒不太担心会有生命危险。
“无毒,只是那蛇火元充沛,先不要妄动,待会我爹为你拔除火元!”余霜看了眼咬痕,轻轻答道。
……
……
玄冠老道看着陆安平,沧桑的面容闪过一丝异色,旋即转过身,又一次出手。
这次他没有使拂尘,而是将腰间红葫芦解下,揭开盖子,瞬间飞出一道巴掌大小的黄符来。
那黄符看着非纸所画,而是刻在一块杏黄色木片上。符头上首三道勾画,与乔大叔所给符箓相近;只是符腹那八九个扁豆大的字符,虽也是朱砂写就,却完全不同,甚至不在《五芽真文》之列。
那几个字符初看如篆,点画却与一般篆书不同,更加飘逸灵动,仿佛云气变幻,与下首符脚处的雷纹相接。
只见玄冠老道手捧葫芦,诵了几声咒,顿时字符如流云,变幻莫测,隐隐透出巨大的朱砂虚影,罩住百丈方圆。
“这是陶师伯茅山一脉的镇狱符,乃是云篆写就。真文易懂,云篆却难学得多!”余霜转过头,紫钗轻摇,绯红的面颊略微泛白,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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