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,倚兰剑一声幽咽,终于还是没有出鞘。
那少年环视四周,满脸得意道:“成了!”
“论辟邪驱鬼,整个历山,不,整个符离郡,谁能胜过我陆安平?”
镖客门叫嚷着将同伴抬上去,两个伙计跑过来收拾,秦冲看着少年走到掌柜钱,一脸财迷地结过二两散碎银子,又讨了两黄皮葫芦酒,略微拱手示意,这才披上蓑衣、戴好斗笠,转身向外走去。
临出门时,少年略微颔首,冲他二人笑了下。
雪落无声,少年身形渐远。掌柜看着两位贵客似乎心有所思,一时也未开口。
余霜径直走到正中,伸手捡起那枚被丢在一旁的辟邪符。符纸褶皱,上面沾了几滴酒渍,灵性全无,唯有朱砂依旧通红。
观察了片刻,她抬头问道:“这少年在历山城待了多久?”
掌柜面带疑惑,又很快反应过来所指,答道:“大概有八年十年了”
“住在哪里?“余霜追问道。
“住在东门十里外的破观中。”
“破观么”,余霜沉吟了会,“那他平常与谁一起?“
掌柜嗫嚅道:“他是个孤儿,平时都独来独往的”
余霜没有回应,收起辟邪符,不知在想些什么?
片刻之后,她握住倚兰剑,不顾秦冲劝阻,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