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荧也忙将他们先生也扶了下来。
虽然眼下鬓发微乱,衣履沾尘,形容实是有些狼狈,可不知道怎么,元清濯却感到很好笑。
尤其是方才吻住他唇的时候,似乎看见了一向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先生,露出了一丝慌乱。她环住他腰身的时候,清楚地丈量了一下,约摸只比她宽个两寸,照他这个身量实在算是纤瘦。但肌理曲线起伏紧实有力,绷得毫不敢放松,几近隐忍。
丝毫都看不出来,先生于明面上孱弱隽秀,手无缚鸡只力,但脱下裳也是风流内蕴呢。
他方才欲拒换迎推那两下,活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娘子。实在娇媚极了。
长公主自
顾自脑补享受了番美人风情,猝不及防被镜荧提醒:“公主,不知道为何马车突然坏了,车轮脱落,楔钉也不知滚到哪里去了,一时半会怕是修不好,只怕要委屈公主步行打道回府了。”
关于马车为什么会坏这个问题……元清濯偷瞄了一眼姜偃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从姜偃适才的表现来看,他是真的以为他的乌鸦嘴不会灵验。
事实结果显然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。
姜偃避过了长公主待要深究目光,转面看向了别处。
元清濯顺着他目只所及望去,前方市列珠玑,户陈罗绮,正是整座梁都最为繁华的朱雀桥一带。
若如此步行回府,一路行经朱雀桥,也是不错。
“先生,我们步行而上你看可好?”
马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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