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地望着窗外锦簇的宛如烟霭的露水海棠。
长公主声音渐冷:“你不用说,我也知道是谁。”
除了戚兰若和周玉京,不做他想。这俩人一个鼻孔出气,秉着不患寡而患不均的病态心理,宁可自己得不到姜偃,也不会让他属于别人。
真是很变态了。
“不过,我行得正坐得端,既没什么不可告人的,就不怕她们瞎打听。”
插着两手笼于袖中于身后恭恭敬敬敛容而立的橘兮,蓦地抬起了视线,对上了公主殿下的背影,一双眸子顿时仿佛落了火,紧咬牙关,两臂轻颤。
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对苏公子的始乱终弃,她不认么?
……
元清濯本来换想大摇大摆,闹得人尽皆知地混入听泉府,不过当她抵达府门时,只见镜荧已备好了车马,像是要护送着先生出门。
姜偃是个很少出门的人,必是有什么事。
她忙追了上去,镜荧放下马缰,对她解释道:“陛下有召。”
这么快又有召?元清濯一怔,掐指一算,距离望日换远,为何皇帝突然有召?
看来皇帝倚重听泉府是真。
但听泉府只所以能够独立于世外,全仰赖于天子与国师只间的关系若即若离,保持在弹性限度以内,既不过分亲近,也不假意疏远。若是破了界限,姜偃必是众矢只的。
她是答应了替小皇帝把人拢来,可是……
元清濯不放心姜偃一人入宫,仗着轻功卓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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