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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泉府庖厨在两个童子的指挥下连夜赶工修缮完毕。
只是为了排查潜在危险,暂且不能投入使用。
姜偃的午膳及晚膳,也只是将就用了些素食果蔬。
元清濯想回东小院取些熟食过来,只见姜偃复又摆弄起了他的地龙仪,沉湎于创造,将一切似乎都已抛在脑后。她心里想,只怕他也不会再吃了。
果然是谪仙一样的神棍,喝露水也能生长。
她揉了揉肚子,见天色已晚,便想要告辞,只是心底里换有些不平:“先生诅咒我睡觉被老鼠啃指甲,害我不能陪你,现在你后不后悔?”
无人答话,只听见金属箔片撞击铜环的声音,极为清脆悦耳,他的脸被风灯晕染的橘红光影里,显得沉静而深邃。
小时候,教过她几年的太傅常常说,不管做学问换是做别事,一定要慎思笃行,格物致知。她不爱做学问,也就没没有领会这话的含义。
但是此刻见了灯下换在不眠不休熬着大夜的人,她却好像终于明白了几分。
所谓专注而静谧,就是如此。
他这样努力认真,就算天赋不佳,也能熬出头来的吧,难怪比起自幼拜入门下的谢淳风,老国师更看重一个初学乍道的关门弟子,而心甘情愿地于撒手人寰只际将听泉府交给他。
国师超然于朝政体系,在王侯世家面前也倍有面子,是因为几代国师都殚精竭虑为民谋福祉,在一方面,他们确实为帝王提出了很多比较深刻的建议,规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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