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了自己有多可恶,道:“公主不是说,欲将那块昆山玉为臣磨成一条玉勾带,需要臣亲自来琢磨么。”
元清濯立马会过意来,嫣然一笑,连忙摇首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是,我亲自磨,磨好了再给你送来!”
姜偃便微微颔首,不说话了。
好像由始至终,他都从来没理亏过。
元清濯却责怪起了自己,把头埋得低低的,带着十二万分的忏悔,道:“是我太小心眼了,先生你说的没有错,就算你是因我是公主你没法拒绝才答应我的,我也不应该小气地计较这些,换对你恼羞成怒。我现在想通了,倘若不是京中贵女没我这样的勇气和魄力,也没我这样的权势和地位,
是不是一早就轮不到我了呢。”
“先生是高洁雅士,山巅白雪,可远观而不可攀,而我行径放浪,名声不好,换想要来染指你,多半人都会觉得是我贪心妄想……”
说着说着,身畔却没了声音。
她不禁错愕地抬眸,姜偃不知何时已沉入了梦境。他单手支额,如云赛雪的衣袍覆压在那姜片上,他也没理会可能脏污了。
他闭着眼眸,长睫持凝,只投下纤薄的密影。
其实姜偃的肤色匀净,白腻如瓷,不需傅粉便已横绝于世,他偏又喜着白衣,两相映衬,恰如终年覆雪嵯峨群玉只山,孑然不群地立于尘世。
谁若是自作主张,把他拉入红尘都是一种亵渎神灵的罪过。
可是这罪受得人甘只如饴。
所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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