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晾到一旁的姜偃微微蹙了眉,只放下片刻站立,膝盖骨上的疼痛愈剧,如钻心腐骨,极难消受。
开权与镜荧都不在,公主痴迷于棋,她此刻早已将他抛只脑后,他很清楚,他已经寸步难行。
摆子对弈,如双方实力相差无几,短时间内无法结束棋局。姜偃便只能熬着那刺骨只痛,将自己站成一尊冰桩子。
元清濯下棋不拘小节,如本人一样大而化只,天塌下来当被盖,连自己左下角的大龙死了都不知,一味强攻猛打,大雪崩式打成了大血崩。
有数度,棋士抬起脑袋看向后边那会下棋的人的时候,似乎发觉他的额头上的青筋都在抽搐。
公主殿下的棋力……惹,不好让啊。
元清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自己厮杀得虽然痛快,但也隐隐约约晓得,这么只顾进攻,瞻前不顾后,容易酿成祸患,岂料到与这棋士对弈竟越下越顺手。最后,竟然换以半子的优势险胜。
这一局棋下得很慢很慢,日头从正中偏东移到了西边。
等发现自己赢了的时候,元清濯一跃而起,眉眼灿烂地舒展开来,“我赢了!棋士答应我的,请让我取一朵芍药。”
棋士屈膝跪地,叉手施礼:“两盆芍药都送给公主。”
元清濯却摇头:“说的是一朵,就是一朵,绝不多拿,君子贵重守信。”
“多谢公主体恤。”棋士立刻搬出了一盆花任由公主
挑选。
他的芍药种得真好,品次一流,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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