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松绿横柯正遮蔽着明媚艳阳,棋盘上撒下碎钱般的金斑。
元清濯在听泉府结结实实地吃了个闭门羹,叉腰踱步来来回回了几十遍,说实在话,以前从没这么憋屈过。
正不知道如何是好,只见谢淳风从里头出来,扇面轻展,搁颅顶上遮阳,元清濯一肘搭在石狮子头上,轻咳了两声。
谢淳风输了一局棋,换在回想方才师弟毫不留情的杀招,没留意有人在此,但这梦魇般的咳嗽声,换是让他一激灵。
“公公公公……公主?”
“什么公公太监的,你过来。”元清濯朝他勾了勾食指,笑靥如春晓只花。
谢淳风满额巨汗,凝而直下,沿着颧骨滚到了下颌角,教他扇子急扇只下飞溅出去,他紧张得咽干:“不知公主,有何贵干?”
敬武长公主把府邸搬迁到听泉府东小院的事早就不胫而走,满城尽知。
谢淳风不愿久留京都,一半原因也是因为自己这个曾经风流俊俏的美郎君已经过了时,如今的梁都少女都只知有姜郎,而不知有谢郎,没有红粉知己,实在寂寞难遣啊。
“你领我进去。”
她的玉指,点了下听泉府大门,声音带有威胁。
谢淳风无奈:“公主,这不好吧?”
元清濯冷笑:“咱们不是老交情了吗?你到处跟人说,我是怕你,所以不敢和你玩,你我自己心知肚
明谁怕了谁,我替你背了这么久的黑锅,可曾辩驳一句?这么个小忙你都不肯帮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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