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对于妨碍他研究的人，是不会手下留情的，就算是兄弟也一样。”
    沈华翰瞥了柳随一眼，走到窗边。
    “更别说是你了。他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冷酷得多。”
    “听你的意思，难道你们两个人很久以前就认识了？”柳随不太确定地问道。
    “是的，早在很多年以前。”沈华翰点点头，并没有否认：
    “当年，我和教授，还有许杏泉，都是同一所大学的学生。”
    “许杏泉……”
    柳随猛然想起在许梁明教授家看到的那张照片。
    “难道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你？”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    沈华翰的话，吓了柳随一大跳。
    根据许梁明的年龄来推算，许杏泉要是活到现在，至少也应该四十五到五十岁了。
    跟她是同学的沈华翰应该也是同岁，但从外表上看起来，别说四十了，绝对连三十岁都不到。
    说起来，教授的长相也很年轻。
    但毕竟他身为吟游诗人，所以柳随也没有深想。
    但现在来看，教授成为吟游诗人的时间也不算很长。
    “你们当年到底做了什么？”柳随开口问道。
    “都过去这么久，应该不要紧了，就和你说说吧。正好就当还你的人情了。”
    “我可不记得卖过你人情就是了……”
    话虽如此，但柳随认为跟消灭了假冒的许杏泉脱不了关系。
    既然沈华翰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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