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“可是,我偶尔也想换换花样,喝点正常酒吧里的水。”佩特西兀自强撑着找了个借口。
柳随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,拿出比莉病房里的信封和佩特西房间里的纸片,两者严丝合缝,分毫不差。
很明显,这封信就是在佩特西的房间里被粗鲁拆开的。
这样的话,这封信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。
信封在佩特西的房间被拆开,最后却在比莉的手上,所以她中刀的那天晚上不可能只是单纯路过公寓。
“这个东西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?”比莉看着柳随手上绿色的信封一角惊道。
“在佩特西的房间,一个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。”柳随轻笑道。
“我、我的房间?”佩特西顿时睁大眼睛。
听见这番话,比莉低下头用力咬住嘴唇,心有不甘地跺了下脚。
将比莉暂且放在一旁,柳随把信件展示给佩特西:
“这封信你应该看过吧,毕竟你当天的行动和上面的指示完全一致。”
信中写明要收信人在下午五点到红砖亭,正和佩特西的行动轨迹一致。
“我再问一次,你有没有见过这封信?”柳随盯紧佩特西的双眼。
佩特西扶着拐杖,满脸都是冷汗,无言地别来目光。
尽管没说话,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。
“还有你,比莉小姐。”柳随转过头道。
“这次轮到我了吗?”比莉吓了一跳,身子向后缩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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