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男人闻言,不由得把视线转向手中的枪。
这才发现,枪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压扁,紧紧闭合在一起。
“难道是……”他愣愣地自语道。
“你没学过热膨胀吗,才刚吃过一次亏不是吗?”走过来的柳随一脚蹬在他的面门上。
男人仰面朝天,鼻血飞溅,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看着他昏迷前还想着从包里摸索炸弹而伸出的左手,柳随叹了一口气。
“明明你说的话也没有任何证据,真是任性的家伙们。”
……
将犯人送交客机的警卫人员后,柳随和陆夕叶终于回到座位上。
“总算是告一段落了。”身旁的陆夕叶很是疲惫地轻叹一声。
至于陆若夜在吃了一份机内餐之后,已经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想。
“真是一场无妄之灾。”柳随同样耸着肩膀。
“不过我还是有件事很在意。”
“你是说那个被杀害的警卫?”陆夕叶转头看过来。
“嗯,现在来看,完全找不到那个警卫被杀的原因啊。”
把脑袋靠在椅背上,柳随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天花板。
忽然,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坐在他们斜后方的男子。
自从柳随他们在弗朗克换乘飞机以来,这个人似乎就一直在睡觉。
从他身上盖着的毛毯来看,应该一直都没有起来过。
一开始的话倒也算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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