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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当初口口声声的说会照顾好顾小艾的话，如今都成了泡沫一样，一个个的在自己和顾建国两个人面前破开。
    王益帆满脸羞愧，他将眼睛撇开，不敢再直视顾建国的眼睛了。
    “顾叔，我……”
    “对不起，顾叔。”除了对不起，王益帆似乎不知道还能够再说什么。
    可好像说了对不起，又什么作用都没有。
    因为这个世界上，最苍白无力，最没用的也是对不起这三个字了。
    顾建国面无表情的看向王益帆，没有多少愤怒，就连悲伤也被藏了起来。
    他多么想像普通的父亲一样，拽住王益帆的衣领，一拳打过去。大声吼着，骂着，为自己的女儿鸣不平。
    可他偏偏是王家的管家，是王家的仆人。偏偏这个伤害了自己女儿的人，是他的恩人。
    顾建国只能忍住自己的双拳，什么都做不了。
    听着王益帆的道歉，顾建国只是觉得麻木不已。他真的缺一个道歉么？
    一个把自己女儿害得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，只说了一句对不起。
    可除了这样，又能怎么样呢？
    顾建国由心里生出了一丝丝的无力感来，片刻，才露出了无力的笑容来。
    “少爷别跟我说对不起，我承受不起。我们顾家愿意为了王家鞠躬尽瘁，死而后已。”
    “只是我作为一个普通的父亲……作为小艾的那个不争气的父亲，恳求少爷，不要再伤害小艾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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