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说罢，便是把那份协议书扔到了杜夜泽的面前，一脸玩味的看着，说道，“签了吧。”
    杜夜泽看着方怀仁，那愤怒的眼神几乎都是要在方怀仁的身上戳上几个洞来了。而后者，也是一样的豪不畏惧迎接着杜夜泽的眼神。两人眼神碰撞在了一起，暗中较量。
    最终，是杜夜泽先收回了眼神，他低着头看向了那桌子上的纸，然后缓缓的伸手拿起了笔。
    如果有人能够细心的发现，杜夜泽握着笔的手都是微微带着颤抖着的。那“杜夜泽”三个字，被杜夜泽签在了协议书上。
    望着这三个字，杜夜泽竟然有史以来第一次生出了对自己名字厌恶的想法。
    不过是签了个字，却已经是用尽了杜夜泽所有的力量和勇气。
    杜夜泽用手撑着桌子，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。几秒后，才抬起头来看向了方怀仁。
    “现在，你可以滚了吧。”
    “滚……”杜夜泽说出来的声音很小，却是能够感受到杜夜泽心中的恨意。那恨意，已经让杜夜泽的声音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。杜夜泽忍住自己略带颤意的声音，让方怀仁赶紧滚。
    方怀仁看着自己的目标得逞后，便是开怀的笑了笑。不再跟杜夜泽多争执什么，笑着对着小张说着，“看着干什么？还不快把这协议书送出去？我看，估计有人很想看到这份协议书吧……”
    小张听着方怀仁的话，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杜夜泽。无奈，杜夜泽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。小张咽了咽口水，只能拿着协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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