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。
“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?”杜夜泽面色一冷,也不玩手中的扳指了,看起来像个冷面阎王,“我是谁你们应该清楚得很,更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男人的身子僵了僵,他怎么可能听不懂杜夜泽的意思,这些天更是见那群警察时不时透露出来的消息,不就是想逼他们说出来吗?
可说了,杜夜泽未必放过他们,可不说,杜夜泽也不会放过他们,那又何必说呢?或许他再拖些时间,那个女人应该会来捞他们吧?
想了好一会,男人似乎下了什么决心,面上露出诚实的表情,“杜总,我真的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,我们兄弟几个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你没有资格继续关着我们。”
男人坚信杜夜泽没有找到什么实质性的证据,因为杜夜泽送他们进来的原因不是因为泼油漆的事,或许他能钻一下这个空子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到时他们再想报复回去也有机会。
杜夜泽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比那人说的还要硬气,尤其是面前这个人,心里划过一抹冷意。
真以为自己干了几年脏活,就能挑战他吗?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。
不再多说,杜夜泽直接冷哼一声,秘书顿时间打了个机灵,一直板着的脸瞬间变得凶狠起来。
他走上前,抓住男人六千字一个狠狠的过肩摔,男人压根没反应过来,又是被打了好几拳,打的地方还是他原本就受伤的地方,痛得他满地哀嚎。
剩余几人见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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