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洁附和一笑,这些天的烦恼在此刻都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闻言,白久与她相视一笑,不再谈及这些事,又开始聊天聊地聊人生起来。
讲着讲着,温洁似乎想到了什么,漫不经心的提了两句,“白久,你这次能逃过一劫,真的得谢谢杜总了,暗地里没少帮咱们公关,估计苏荆溪的黑料都是他爆出来的。”
听到温洁谈及杜夜泽,白久微微一愣,仔细想想好像自己已经有好久没见过他了。
也不知道杜夜泽最近在忙什么,几乎很少来医院,连秘书也不见影,温洁怕她无聊,就自作主张的搬过来和她住同一病房,倒是分散了白久的注意力。
这会一提,让白久一时忘了温洁方才说的话,将心中的疑惑诉说出来,“温洁姐,你这几天见过夜泽吗?你知道他在忙什么吗?”
若说那天白久是被伤了心,现在白久就是被勾走了心,总觉得未来会有什么大事发生,但又想不出头绪来。
“不知道诶,我到时再找人帮你问问。”温洁当即摇了摇头,她这几天都顾着白久的事,也没有注意其他,知道杜夜泽暗中帮忙这事还是公关部同事偷偷告诉她的。
实际上,她和白久一样没见过杜夜泽几回,以她的身份,也没资格能天天见他。
闻言,白久顿时陷入沉思,想到自己不久前还在闹别扭,一时不知怎么办,也不愿意拉下面子去找他。
突然想到什么,她的目光慢慢看向温洁。
“你的电话呢?借我用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