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些声音，忍不住皱着眉头问着，“小艾，你那边出了什么事？怎么了？你，你别难过，我早就看出来了，那王益帆就不是个东西。”
    “没事，我不小心摔碎了杯子。没事，收拾一下。嗯，久久，你继续说。”电话那里，传来了顾小艾略带点沙哑感觉的话来。听得白久心中一紧，不是滋味。
    白久不知道说什么，只是说着，“小艾，他压根就没有心。你别跟他一块了，你来我公寓，和我住。”
    “没事，久久。我没关系，我没关系。其实益帆对我挺好的，我的吃的，用的，穿的，都特别好。他也从来没把我当成下人……”顾小艾不停的说着，可就是说着说着，眼泪水都不断的往下掉。
    奇怪，明明说的都是好的，怎么还要哭。
    “我了解益帆，他的性格是不会喜欢苏荆溪那样的女的。你放心吧……”
    “还有啊，就算是益帆喜欢那个苏荆溪，跟我关系又不大。他不喜欢我，总会喜欢其他人。不是你，不是苏荆溪，也会是苏三苏四。”顾小艾自己喃喃着，越说越苦涩，越说越难过。
    是啊，王益帆总会有喜欢的人。可是不是，就是不能是自己。顾小艾变得情绪有些控制不住，也不知道接下来还和白久说了什么，顾小艾记不清楚了。
    甚至是白久什么时候挂了电话都不知道，顾小艾望着地上的那一堆碎片，出神。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还是犹豫着给王氏集团打了一个电话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