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赶了恐惧。他满心满眼都是你,他待你视若珍宝。
白久想,她这辈子都不要再离开杜夜泽一步了。
白久哭得杜夜泽手慌脚乱,杜夜泽实在不知道白久为什么会突然哭的这么严重,呆呆的,最后只能任由白久抱着。又是哭,又是擦鼻涕,
只有一旁的温洁,看出了白久的心思。面露微笑的看着面前的两个人,心里带着纯粹的祝福。
一直到了好久好久,房间里才重新恢复了平静。杜夜泽抱着恢复了平静的白久站了起来,把白久放在凳子上,自己去卧室里找医疗箱去了。
外面警笛鸣了起来,大门打开,一阵强光进来。白久被强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睛,一看,是这附近的警察赶了过来了。
警察赶过来,了解了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。便是把地上生死不知的杨震天给拷了起来,压了出去。温洁和警方交流着,也上了警车,一起去录口供去了。
一切重回寂静,等杜夜泽找来消毒酒精和药膏的时候,房间里终于又只剩下了白久跟杜夜泽两个人了。
杜夜泽一声不吭的打开了酒精,用棉签侵湿,轻柔的涂在了白久的脸上。冰冰凉凉的,杜夜泽轻轻吹着,小心翼翼问着,“疼么?”
“不疼的。”白久摇摇头,回答着。嘴角忍不住吃着笑容。
杜夜泽笑骂着白久个没心眼儿,受了伤竟然还笑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