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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可以，他不想做个好人么？他想受人摆布，双手沾血，日夜被噩梦缠绕么。
    你们这些人，懂什么……
    顾小艾忍着双手和身上的疼痛，眼神依旧是不卑不亢地看着云左，轻声说着，“我是不懂你过得什么生活。可若是我，不会用别人的幸福和生命去换自己的。”
    顾小艾永远也记得，王家夫妇死去的消息传遍江市后。王益帆那小小年纪就绝望的眼神，被人怜悯，被人惦记。所有人都很不得来咬上一口王益帆和整个王家的鲜血骨肉，平日里唯唯是从的人眨眼变得面部狰狞，本性暴露。
    从那一天起，顾小艾就失去了一个会笑会哭的王益帆了。取而代之，是一个小心翼翼，心生黑暗的王益帆。
    只有顾小艾知道，她有多恨云左和王泽，恨不得亲手杀了他们。
    云左不想听顾小艾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来，事到如今，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。只是哪怕他死，他也要再拉一个人来当垫背。
    扣住顾小艾的喉咙，云左不怀好意地笑了笑，说着，“你说，等下我把你从这山崖上扔下去。你会不会死的很难看啊？”
    “头朝下，被尖锐的石头划破身上的每一片肌肤。你明明没死，却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肉模糊。最后头朝地落在地面，砰的一声！”
    顾小艾被吓得微微打了一个寒颤，眼神里露出了恐怖的神色。
    云左好笑的看了看顾小艾的表情，说道，“这就害怕了？你死了，脑浆都顺着头流在石头上。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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