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因威胁而生的恐惧与胆寒已经日复一日地在她的心中深埋,使她形成了可怕的惯性,会让她下意识地顺从所有在她面前强势的人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余深忽然想起了什么,斟酌了一下语句道,“我听尤三说,学战好像以前没什么特别,是从梁卿书来了以后,才变成这么严重的程度的。”
“梁卿书?”白雪没听过这种说法,有点讶异,“那没有吧,学战是很早很早的传统,我记得我一个快三十的姐姐在这边上学的时候就有了。”
“那么早吗?”
“是呀,很早了。”白雪点点头,“啊,不过硬要说的话,梁卿书也确实跟学战有点关系,他应该跟校长提过改进筹码制度吧。现在每个新生入学都会给发100个筹码,比以前有良心多了。”
“这也叫有良心?”余深略感不解,“筹码难道不算是高利-贷吗?”
“你要这么想也可以吧,我不反对这个说法。但是就整体来说,确实是比以前好一些了。现在大家都用筹码,见势不好赶紧输个参加费就能退出了。”白雪的声音弱了下去,“要是赌别的……哪里换有退路呢?”
这令余深有些意外。
他原本看梁卿书,只觉得对方是站在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角度,参加游戏也是自己高兴就好完全不管别人死活,但现在听来,他却是在这件事上保持了一定的尺度。
至少,梁卿书的游戏人间,不是以把弱小者逼上绝路为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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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第七轮游戏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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