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离谱,余深也不可能去紧紧盯着每一个人的行动。
充当哨兵的尤三和岑浩东也没半点作用。
想到这儿,余深面上带了冷意。
他从尤三手中接过那一沓厚厚的纸牌,面无表情地一张张切牌过去。
切过的每一张牌都像是在余深的手里驯化了一样,如同打着旋儿的落叶一般顺从地跌回尤三的手心上。
纸张碰撞发起细碎的簌簌声,在无形只中一点点地加深了眼前的紧张氛围。
尤三看着他算牌,简直要担心得不得了,甚至吞了吞口水。
就在这个时候,他眼角余光似乎瞥见了什么人影,不由得抬头往二楼看去。
却见是梁卿书正从另一头新校区的领地踱步而来,他走路的很悠然,优雅地像是在香榭丽舍漫步的年轻贵族。
没一会儿,他就在余深和尤三的正上方停了下来,视线落了下来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就在这时,余深终于数完了牌,冷漠地抬头。
此时他和梁卿书楼下楼上地站着,隔着冷硬的空气遥遥对望。
两人距离差的其实不算太远,用正常音量去交谈肯定都能听得到。但由于两人现在站的位置有点特殊,这倨傲的格差倒像是在他们只间隔了千山万壑,也让紧张的气氛生生又拔高了一层。
这让站在旁边的尤三倍感不适。
仿佛他从刚才开始挤压堆积而成的不安、惶恐、惊慌全部找到了一个发泄口,在此时开始喷泻而出。
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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