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去告状的,游戏才刚开始,我也不想让它这么快
就结束。”
梁卿书说着,下意识地和余深拉开了距离。
这种被威胁和控制的感觉很异样,像是被小针细细密密地从脖颈上扎过一遍,充满了身魂分离的不协调感,仿佛坐在这里的已经不是他本人了似的。
不过内心深处,似乎又有一些隐秘的刺激的快感被牵引了一点出来。
余深也适时离他远了点: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
“但是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了。”即使被面对面地威胁,梁卿书简傲绝俗的姿态也没有太多变化,“我早跟你说过了,我喜欢刺激。所以我是不会来参加过于和平的游戏的。”
余深轻叹:“喜欢刺激,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。”
见梁卿书似乎是要起身,他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就在这时,外头的门卫突然“砰”地一声把门打开,冲着里面的人高声道:“第二轮马上就要开始了,请各位玩家上去领牌。”
如同海水退潮一般,两人只间剑拔弩张的关系因为这一句高呼被迫中断。
梁卿书回头看了一眼余深,理好袖子,比他更先一步地离开了房间。